砥砺奋进新时代 开创出版新局面

   中国出版界有两件大事，始终要把握好：一是全面准确深入把握党和国家工作大局，把出版业改革发展融入到“四个全面”“五位一体”的战略大局中；二是要清醒、冷静、科学看待我们的出版业，依据出版产业规律谋划新发展，把出版当作千秋万代的大业去办。如果背离了工作大局，不能服务当代的改革发展主题，出版业就无法科学发展。如果没有历史责任，那就辜负了几千年的优秀出版传统，中国的历史和文明就断了档。做任何事，要切近时代、服务人民，也要讲历史传承、讲规律，中国出版几千年优良传统，是记录历史、传承文明，普及知识、资政育人，精品力作经得起历史的考验。
    又是一年再相聚，扬帆起航正当时。2017中国出版年会正值全党全国人民掀起学习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精神的热潮，宣传文化战线学习贯彻全国宣传部长会议、全国新闻出版广播影视工作会议精神之际，意义十分重要。因为这是党的十九大胜利闭幕之后出版行业协会召开的第一次会议，对于如何深入贯彻落实十九大精神，开启新时代中国出版业新征程，谋划好十九大开局之年出版业的改革创新发展都至关重要。
    过去的2017年，是不平凡的一年。出版行业紧紧围绕迎接庆祝党的十九大召开这一出版主线，出版发行了大批的精品力作，营造了浓厚的舆论氛围，取得了丰硕成果。习近平总书记系列著作出版发行一马当先，《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二卷中英文版更是全球热销超过千万册，党的十九大文件及学习辅导读物发行已经破亿；深化改革进程加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确定的20家出版融合发展重点实验室相继挂牌运营，中国科技出版集团、中国出版集团、山东出版集团等国有大型出版集团先后挂牌上市，实体书店发展呈现良好趋势，多功能阅读空间丰富多彩；走出去步伐更加自信，“一带一路”主题图书已出版千余种，跨国合作和海外巡展活动广受欢迎；等等。
    继往开来，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对坚定文化自信，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作出了五个方面的部署，全国宣传部长会议、全国新闻出版广播影视工作会议又提出了具体落实要求。2018年出版业如何走上新征程，确实需要认真研究。今年是十九大召开之后开局之年，全党全国贯彻十九大精神，掀起新的高潮，各条战线都在谋划工作。出版业新老同志聚集一堂，学习十九大精神，结合中央会议精神和出版业实际，谋划2018年出版业发展，非常重要。
    这两年出版年会，正在向出版业发展大会迈进。刚才，几位同志报告了出版业一年发展的大事，表彰十大人物、30本好书，再次向获奖单位和个人表示祝贺。慧琳同志代表总局党组对宣传贯彻十九大精神、做好出版战线的工作提出了指导意见，对总局的具体部署情况也作了沟通，这是对协会工作的支持。如何开好出版业发展大会，我看有两方面：一是应该充实内容，进一步深化交流，现在时间太短，大家缺少交流机会；二是每年讨论一些出版业的新问题，真正帮助大家统一思想和行动。另外，我建议以会议内容为主编辑出版“中国出版业蓝皮书”，把年会上升到中国出版蓝皮书的高度。政府白皮书和各行各业蓝皮书是世界了解中国的重要渠道，我们也要编辑出版中国出版业蓝皮书，树立中国出版形象，让世界了解中国出版业。
    中国出版界有两件大事，始终要把握好：一是全面准确深入把握党和国家工作大局，把出版业改革发展融入到“四个全面”“五位一体”的战略大局中；二是要清醒、冷静、科学看待我们的出版业，依据出版产业规律谋划新发展，把出版当作千秋万代的大业去办。如果背离了工作大局，不能服务当代的改革发展主题，出版业就无法科学发展。如果没有历史责任，那就辜负了几千年的优秀出版传统，中国的历史和文明就断了档。做任何事，要切近时代、服务人民，也要讲历史传承、讲规律，中国出版几千年优良传统，是记录历史、传承文明，普及知识、资政育人，精品力作经得起历史的考验。出版不能跟风炒作，不能在一时一事上制造那种“网红”。
    如何走进出版业高质量发展的新时代，这里从总体上讲几点建议。
    在学懂、弄通、做实上有新举措
    怎么学习贯彻落实十九大精神？习近平总书记提了6个字：学懂、弄通、做实。面上的学习宣传已近3个月，现在需要下真功夫的是“懂、通、做”这3个动词。
    第一是学懂。要学懂，就要了解时代发生了什么变化、主要矛盾发生了什么变化，未来30年的战略部署是什么，实实在在领会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同时要以此为重点，策划一批高质量的图书，帮助干部群众学懂十九大精神。
    第二是弄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这样一个阶段，我们要坚持什么、改革什么、发展什么、创新什么，都要弄清楚。坚守的东西是不能变的、不能改的，例如共产党的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为人民谋幸福为民族谋复兴的初心，是必须要坚守的。这类问题，一篇文章、一个讲话、三下两下可能谁都讲不清，要通过图书深度解读、深刻分析，帮助人民群众弄通。目前学习过程中，还有很多问题、很多难点，需要更多更好的出版物去解读、去说服、去引导。
    第三是做实。对出版业来说，我特别强调一下做实，各条战线、每个单位、每个党员，如何把十九大精神变成实际行动，这是比层层表态、唱高调、讲大话、喊口号更重要的事情。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批评现在一些干部表态调门越来越高，口号越来越响，甚至坐在办公室里编新词，就是不干事、不落实，强调今后不允许任何地方离开中央要求另提新口号，要做暖人心、得民心的工作。这些话大家要想一想，就明白理解做实的要求。在对新华社10种形式主义新表现的批示中，总书记再次强调了做实的要求，批评一些人天天开会、天天发文，哪有时间干事？在刚刚召开的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上，总书记又重点讲了这个问题，指出美好生活是干出来的，强调抓落实，不搞花拳绣腿，光喊口号、不行动不行，单单开会、发文件不够，必须落到行动上。我们出版业也一样，每个精品、每本好书、每一件事情都要老老实实干，才会有两个效益。要把十九大精神变成行业的实际行动，就要在搞改革、谋发展、出产品、进市场上多想一些新措施。
    在深化改革中有新突破
    今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我国要在一些重要领域的改革上取得新突破。党的十九届二中全会研究建议修改宪法。为什么修改宪法？政治体制改革、经济体制改革、文化体制改革要有新的突破，宪法上的一些条文要与时俱进地进行修改，为改革提供法律保障。今年，既要隆重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还要在改革实践上有新的突破。出版业还有继续深化改革的新任务。
    一是要深化体制改革。要为融合发展创造条件。融合发展难以取得实质性突破，主要是存在体制性障碍。国有出版社与民营出版企业现在还做不到“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二是要深化供给侧改革。文化市场、群众精神需求发生变化，出版业要提高供给侧的供给能力。现在互联网、大数据时代，读者需要的什么知识都能精准推送过来，这是他们供给侧的服务，互联网都是先服务、后收费，在服务中获得经济效益。而出版社还是旧的模式，在知识服务上还要深化供给侧改革。
    三是要进一步完善现代企业制度。上市是出版企业改革的重要标志。完善现代企业制度，重要的是要解决利益共同体的问题。大型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改革，也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让职工在企业里成为利益共享者。现在正在进行的大的改革有两项，一是国有企业建立利益共同体；二是农村土地实行三权分立，都是为共享发展。下一步改革要在如何把出版社变成利益共同体上下功夫，让职工变成企业的主人，使出版社的工作与自己的美好生活联系起来。为此，国家已设计了混合改革路径，现在已经试点了特殊股的管理制度，混改后的出版方向有保证，不存在进一步改革的障碍，就是要落实改革的既定政策措施。
    四是要改革用人机制。现在广播电视、主流报纸、大型出版社，高端人才流失比较多，主要是国有体制还没有造就一个有效吸引人才的机制。没有利益机制，把高端人才吸引来并留下来是很困难的。各种新媒体、新的文化主体、新型文化公司，体制机制灵活，能吸引大量的人才。过去表彰过的新闻出版业的顶尖人才，有的就到了别的行业。做大做强出版业关键在于人才。不要光关注小的技巧，要用大的策略来解决高端人才问题。
    在出版业高质量发展上有新突破
    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习近平总书记总结了十八大以来中国经济发展的经验，概括出新时代中国经济发展的鲜明特征就是高质量发展。现在年图书出版50万种，数字出版30多万种，加上国外进口的，市场报告的动销品种达到了200多万种，从数量上说，足以满足群众精神文化需求了，现在关键是提高质量。具体讲：
    一是要重视内容创新。从数量看，我国文化不是少了，而是多了，但内容创新不多。每年在世界上有影响的书，都没有我们出版的。今年的25本书，有3本是关于中国的，但不是我们出版的。我们的书多是介绍几千年的传统文化，别人不一定感兴趣，外国人了解的中国很有限。例如，习近平主席在故宫会见特朗普，介绍了中国5000年的历史文明、3000年的文字史，特朗普没有听懂，反说埃及有8000年文明，习近平主席解释说这里说的是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文化，要说文明中国也有8000多年了。可见连来华前做了“功课”的特朗普都不了解中国，更不要说一般外国人了。这两年我注意到中信出版社，在向国际关注点、话语权出版方向上作出努力。高质量发展，关键是出版内容的高质量，创作出版有思想、有真理、有科学，能够影响世界的好书。
    二是要重视技术创新。中国在数字出版、移动出版等新领域是走在世界前列的。好多出版业的同志们告诉我，在数字出版领域，我们远远超过国外同行，网络文学已经成为美国大片、韩国室内剧那样的世界潮流。世界很多国家的读者都在读中国的网络文学，这是文化新现象。要传播中国文化，整体出版技术还要进一步创新、大幅度提高。
    三是制作上要创新。现在工匠精神不够，精工细作越来越少。这次推荐的好书里面，封面上错了字、标题上出了问题，这不是什么难题，是精工细作的问题。出版产品是永久产品，要传之后世的，出版人应该严谨。在制作上还要讲究一些，两个问题明显有差距：一是中国的厚书一松手就回去了，外国的厚书就能翻开放得好好的。二是有的书做得非常笨重，老年人几乎拿不动的那种书。这就是制作问题。好的内容，还要有好的载体，方便阅读。
    四是形态上要创造。出版形态越来越多样，国际上有听书、画书、立体书等，还有在线书、电子书这类数字读物。我们的出版要注重新业态新形态。上周日在绍兴，绍兴市推进打造江南文化长廊，投资了一个很大的公司，与西泠印社等都有合作，邀请百家出版社共建数字文化交易平台，这就提出了跨界、跨行业打造出版平台的问题，不要老守着出版的一亩三分地。我了解辽宁出版集团的一些情况，就是跨出出版界，推动辽宁大文化建设，使二次创业发生了很大变化。大家不要老盯着几个书号、出几本书，搞得你们很痛苦，眼界开阔些，谋划大发展。
    开拓市场要有新办法
    出版物市场竞争很激烈，重构市场体系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我参加了世界游戏大会，了解到前十的公司都是上千亿的公司，他们发展也就是几年的事情。他们找到了年轻人市场，找到中国市场和世界市场。中国的爱奇艺、喜马拉雅等，很短的时间，有很大的发展，就是找到了精准的市场。
    一是要巩固全民阅读的大市场。全民阅读是开拓市场的一个重要方向，要继续推动全民阅读、巩固这个大市场。北京的出版机构，打造六大全民阅读平台，全力服务，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已经形成了社会公认的服务方式。
    二是开拓专业市场。理论、学术、专业等分类、分众阅读的市场，是知识精英的市场。这一类市场不算大众，但都是真正的读书人，是长期固定的市场。一亿多知识精英比一些大国的人口还多，一定要为他们服好务。
    三是关注公共文化服务市场。政府出版、采购、保障公共服务是个大市场。去年通过了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公共图书馆法，专门规定图书馆要成为为全民阅读服务的场所，对全民开放。随着教育事业、文化发展，政府采购预算越来越多，采购出版物数量越来越大。
    四是开拓农村市场。随着全面小康社会的建成，农村读书越来越重要，农村市场空间巨大，尚待大力开拓，目前针对农村市场的东西还是太少，阻断贫穷的代际传递就要靠读书。
    五是面向国际市场。不要把走出去搞成“送出去”的模式。政府拿钱出去展示、去交流是需要的，但真正走出去要靠市场，外国人自己买的书才会读，你送的书他们不会读。要把市场与走出去结合起来，既赚了他们的钱，也让他们读了我们的书，那才是两个效益。
    没有市场的发展是虚的。中央正在按照辽宁的方式挤水分，GDP、财政收入都有不少虚的，因为我们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发展。出版的社会效益也要通过市场去实现，再好的东西没有市场、没有读者，这样的东西有什么作用？出版业都应该明白，两个效益要统一，都要通过市场来实现。
    走出去要有新探索
    文化走出去是我们的重要任务，中国不仅要提供商品，还要提供思想文化。要坚持中国立场、国际表达，不断提升出版业的传播力、引导力、影响力、公信力。
    一是要重视图书市场开拓和实物贸易。现在图书贸易有所增加，鉴于中国地位提升了，世界主要大学、国家图书馆愿意收藏中国的图书。还有一批世界读者在读中国的书。全世界读中国书的外国读者，除华侨外，已经有2000多万人，这个市场还会扩大。
    二是要重视出版物版权贸易。通过版权贸易，让外国出版机构出版发行中国的书，这样就能进入国外的主流社会，不只停留在汉语圈。
    三是继续推动国际合作。改革开放初期，小平同志倡导国际合作，批准外国人在中国办计算机报，批准几个重要出版社与中国进行出版合作，《毛泽东选集》《邓小平文选》等都是合作出版推向世界。现在合作的范围越来越广，这是出版全球化的一种形式。目前，有60多家出版社与外国有合作关系，这样走出去更加有效、更加自然些。
    四是资本要走出去。有实力的出版单位走出去，兼并重组知名国际出版公司，在当地办书店、办出版社、办电台、办电视台，非常成功。现在在国际出版市场上的兼并能力，中国是很强的。在40多个主要国家里都有中国出版的落地机构，本土化出版大显身手，中青社伦敦分社就是好的样板。
    五是要加强人文交流。特别是“一带一路”倡议推进过程中，遇到的文化阻力是最大的。现在大多数的问题，不是经济上的问题，而是文化方面的，宗教、信仰、政治制度、文化传统等。“一带一路”是牵涉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发展的大战略，是出版合作、人文交流的大平台，出版社应当大有作为。
    新时代应当有新作为。希望大家跟上新时代的步伐，在开局之年有新思路、新办法。国家的战略、要求都是明确的，如何落实到自己的行业、单位，要真抓实干。改革中一直走在前列的出版业不会比别的行业差，但不进则退，出版业要发展关键是要真改真做，让出版业真正进入高质量发展的新时代。
    （本文系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主任委员、中国出版协会理事长柳斌杰1月10日在2017中国出版年会上的讲话）